兄弟，我今天回家差点没站稳。

推开门，客厅空调开得低低的，凉风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扑面而来。老妈趴在沙发上，整个人像只懒洋洋的猫，膝盖跪在沙发垫上，上身伏下去，胳膊撑着，手机举在眼前刷视频。

她穿了件白色T恤，领口是浅蓝色的，领子有点松，趴着的时候领口自然往下坠，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。汗珠从脖子滑下来，顺着锁骨窝往下淌，T恤布料被汗湿了一小块，隐隐透出内衣的浅粉色蕾丝边。 最要命的是下面那条红黑格子短裙。裙摆本来就短，她这么趴着，裙子完全往上卷，露出一大截大腿根，白花花的肉在灯光下晃眼。屁股翘得老高，圆鼓鼓的，像两个刚出炉的馒头，格子裙布料绷得紧紧的，中间那条缝被勒得特别深，能隐约看见内裤的轮廓——浅灰色的棉质，边缘有点卷边。

她腿微微分开，膝盖陷进沙发垫里，小腿肚绷得紧实，脚丫子晃来晃去，脚趾还涂了淡淡的粉色指甲油，在灯光下闪着光。 空气里混着她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，淡淡的茉莉花香，加上她身上那股热乎乎的体温味，钻进鼻子里，让人头晕。 她刷到搞笑视频，忍不住笑出声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屁股也跟着轻轻晃动，像在故意撩拨空气。笑完她还扭头看我一眼，头发散下来几缕贴在脸颊上，脸颊红扑扑的，眼角弯着：“儿子回来了？妈躺会儿，腰酸。”声音软软的，带着点鼻音，像撒娇。 我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外卖袋，塑料袋被我捏得吱吱响。眼睛根本挪不开。从这个角度看过去，她整个后背的曲线从肩膀到腰到臀，一路往下，像一条熟透的S形。汗水把T恤贴在后腰那儿，布料半透明，能看见脊椎骨的浅浅凹陷。 她又低头刷手机，屁股不自觉地扭了一下，格子裙往上滑了半寸，露出一小截臀缝，白得晃眼。 我喉咙发干，心跳像擂鼓，下身直接硬了。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：她在诱惑我吗？还是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姿势有多要命？ 以前她总穿着宽松的睡衣，在家低头忙活。现在离了婚，卸了包袱，她好像突然找回了点女人的味道，趴那儿玩手机的样子，随性又撩人，像在说“来啊，看我啊”。 我赶紧把外卖放茶几上，转身去厨房倒水，手抖得水洒了一半。她在沙发上喊：“儿子，帮妈拿瓶矿泉水呗，嗓子干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端着水过去，眼睛死死盯着地板，不敢往下看。 她接过水，撑起身子坐起来，裙子滑下来盖住大腿，可刚才那画面已经刻进脑子里了。 兄弟们，我他妈要疯了。 老妈趴沙发玩手机，屁股翘着，裙子卷着，汗味、香味、笑声全混在一起，像一张网把我裹得死死的。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？还是……她其实知道？

今晚我估计又睡不着了。躺在床上，满脑子都是她趴着时那圆润的弧度，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灰色内裤边。冲了三次冷水澡，还是压不住那股火。生活真他妈会玩人。 先这样，我得去阳台抽根烟冷静冷静。